误将这一切当成梦境,昨晚他都做了什么……
强迫小树摆出他喜欢的姿势,做不好就被毫不留情地进一步侵犯,小树都已经哭着求饶了,而他只是用轻巧的夸赞哄着他把腰落得更低。
小树信任崇拜他这个哥哥才会这么听话,他却利用这份信任做尽了下流事。
他甚至还强迫小树用嘴帮他!
……所以肚子才会这么鼓?
不想用什么喝醉了酒做借口。如果不是自己心里想要,酒精根本无法控制他的行动。
他就是渴望着小树,甚至到了此刻,想到昨晚的种种,再看着眼前的景象,无论理智和心理多么排斥,食髓知味的地方也在难以控制地躁动。
自厌的情绪再度到达顶峰,诸伏高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生理反应不受控,但至少让理智接管身体。
现在别的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先给小树清理干净。那些东西在身体里留得久了,可能会引起发烧。
诸伏高明先去浴室放好热水,然后回到床畔,试图把人抱起来。
两条手臂一个放在腿窝,一个放在脖颈下。微微被托起来的时候,一直熟睡的银发青年终于有了反应。
他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下,叫了声“景光,别……”
诸伏高明的动作顿住,眼睫垂下,神色莫名。
怀里人的呜咽进一步变了调,委屈地再次叫道:“景光……轻点……”
诸伏高明没有出声,神色平静地继续将人抱起,动作温柔,慢慢走进浴室,将人放入盛满水的浴缸里,卷起袖子,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探进去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