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花裕树看来,确实是这样没错。人家主观上一开始又没打算和cia勾结,纯属是倒霉被坑了,关几天意思意思就得了。
然而琴酒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莱蒙,杀了他。”
知花裕树人傻了,“什么?”
琴酒耐心解释:“杀了他,向那位大人证明自己,你的监视期就结束了。”
知花裕树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杀,我不做没有意义的杀戮,他根本没有做非死不可的错事。”
琴酒因为他的反应生起怒气,恼怒地说:“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你又想被关禁闭吗?”
知花裕树也被激起情绪,“那位大人的命令就一定要遵守吗?万一有一天黑你也被发现是卧底,boss同样命令我杀了你呢?”
他咬牙切齿地发狠,“我不要,我死也不会对你下手。”
第64章
早秋时节即将到来,晚上八点多的洛杉矶,天已经全黑了。
别墅里没有亮灯。
知花裕树和琴酒都站在密室的边缘,黑暗笼罩着彼此,唯有一长一短两头银发依然泛着绸缎似的光泽。
知花裕树雪白的脸颊因为气恼而变得薄红,他没有琴酒那么高,也没戴那顶古怪的牛仔帽,过近的距离像是被黑衣的高大男人罩进了怀里。
安室透站在稍靠外的地方看着两人。
他并不意外知花裕树会说出这样的话,假如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为了景做到那种程度,只是有点意外琴酒竟然在他心里也有这么重的份量。
安室透很清楚知花裕树绝不是口头说两句,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这么做。
他好像无法将人类社会的规则融会贯通,只凭着自己的理解莽撞地活着。
降谷零会因为这样的他而心疼,同时也深刻认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