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在组织的黑暗里永远活下去,如果不快点将他拉出来,他会死在这里。
因为位置的原因,安室透只能看到琴酒的背影,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猜测着琴酒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那个琴酒会再次为莱蒙破例吗?
安室透看不到琴酒的表情,知花裕树却能清楚地看到。
男人微微低头,偏长的银白色鬓发滑落,一两缕碎发蹭过眼睫,那双暗绿眼眸投来的目光极为可怖。
知花裕树说不准那是种什么眼神,只觉得自己的怒意像被一捧捧凉水涮去——
像是要一口一口吃了他,又和那不太一样,有一些别的更可怖的、更具进攻性和侵犯性的东西。
有点,有点像曾经在床上某些偏执到变态的攻彻底释放时的目光。
令人瑟缩。
知花裕树甚至怀疑琴酒会杀了他。
他又想忤逆boss,琴酒会想杀了他也很正常。但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想活着,必然要为自己争取活着的机会。
知花裕树下意识的轻微瑟缩令琴酒回过神,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他了。
竟然说出这种话。
如果不是因为地点不对,他现在已经把对方按到床上剥光了,直接进去,将他里里外外全都染上自己的颜色,让他几天都下不了床,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琴酒深深吐出一口气,收敛自己过于侵略性的目光。
“你胡说什么,我不会是卧底,用不着你去死。”依然是嘲讽似的语气,语调却很难称得上冰冷。
算了,莱蒙不愿意杀人。
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