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过朦胧暗淡的暖色光和房间里坐在床上的银发男人对上,琴酒有些惊讶,“你还没睡?”

刚刚回据点的路上,莱蒙就已经在不停打瞌睡了。

“哦,正、正准备睡呢。”知花裕树紧张地捏紧被子。

如果被看到他和本该在自己房间的波本深夜密会,很可能被认为二人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图谋,对他这个还处在监视期的人非常不利,所以波本在听到门锁响动的那刻便藏到了窗帘后。

房间只亮着台昏黄的小夜灯,不细看看不出那里藏着人,但以琴酒的眼力,稍微靠近一点就肯定会露馅。

眼看琴酒试图往里走,知花裕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急匆匆冲到他面前。

琴酒愣了下,表情眼看着变得有些狐疑。

知花裕树忙说:“伏特加和波本是不是都已经睡了?黑你和我来,我还有个东西要单独送给你。”

他说着就要拉琴酒往外走。

琴酒低头看着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

真白。

“等等。”

知花裕树心里一惊,“怎、怎么了?”

难道还是露馅了?

琴酒淡淡道:“穿上鞋。”

“啊?”知花裕树低头看了眼自己直接踩在冰冷瓷砖地板上的脚,后知后觉地感到些微凉意,“哦。”

琴酒看着他穿好鞋,跟他走出房间,又回到起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