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今平静到略显冷淡望过来的样子大相径庭。

还是那样,有事的时候乖乖巧巧,没事的时候狠踹一脚。

那个【最爱的人】只花了短短三四天便彻底满足了他,倒果然称得上最爱的份量。

与他无关。

于莱蒙而言,他只是个讨厌的、连生日也没必要知晓的公安警察,因为他的怜悯之心才没有暴露身份;当然,也可能是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透露出来。

毕竟莱蒙没有证据,总不能说是追杀苏格兰的那天晚上亲耳听他说的,那样的话,他易容成苏格兰的事情也会跟着败露。

景喜欢他,但安室透不能动摇。

他必须以最冷静的态度审视他和莱蒙之间的关系,及时清除那些已被他隐约察觉到的不稳定因素。

对降谷零来说,铲除组织,不让这个庞然大物继续在他热爱的这片土地上产生罪孽才是最重要的。

他依然会想要保护莱蒙,不仅因为他救了景,更因为他也是属于这片土地的人。

知花裕树看着在昏黄夜灯下,波本脸上隐约变换的神色,他感觉到这个站在他床边的男人正深陷某种挣扎。

他沉默着留给他思考的空间,直到最终,那张好看的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平静温柔。

“嗯,没事就好,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来隔壁找我。”安室透点了点自己手腕的地方,“手链很好看。”

别人夸朋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让知花裕树很开心,“我也这么觉得。”

尾音还没落地,一声很轻的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

……

琴酒在据点的起居室仔细保养了一遍伯莱塔,其他人都去房间休息了,周围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据点的每个房间都带着门锁,但琴酒有所有门锁的钥匙,估摸着莱蒙差不多该睡着了,他找出莱蒙房间的钥匙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