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我把你关在这里后易容成你的样子假死在了琴酒、波本和莱伊的面前,你现在在组织那里是死人了,所以不用担心再被追杀。”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太大,诸伏景光下意识一愣,“什么?”
知花裕树擦头发的手一顿,不明白自己哪里说得不清楚,他想了想,“哦,不跟你商量就关了你一晚上,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
“你在说什么啊!”诸伏景光听了他这句话忽然生起气来,“你知道这么做多危险吗!”
他就知道自己对小树可能背着自己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的恐惧不是没有道理。
“你不是不知道组织的手段,一个不小心,你真的会死的!!”
诸伏景光猛然探身向前,能活动的那只手抓着浴巾前端,将知花裕树扯到自己面前,手铐撞在水管上,铁制品的撞击声混在嘈杂的雨声里,像一曲狂乱的协奏曲。
两人的脸庞靠得极近,知花裕树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他没空去想这个距离是否过近,因为就在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的蔚蓝色眼睛眼尾一层层漫上越来越深的红,在那血色般的红里又闪烁起点点水光。
苏格兰死死咬着下唇,一丝血气渐渐逸散在潮湿的浴室里。
雷声打得人心颤。
诸伏景光虽然不清楚知花裕树具体是怎么做的,但他太清楚组织对卧底和叛徒会采取怎样的手段。
他怎么敢易容成他这个卧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