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花裕树在苏格兰面前半蹲下来,与他平视,“我没事哦,这些血迹只是血浆而已。你看,我根本没受伤——”

有一处血迹是在胸口,知花裕树直接脱下湿漉漉的上衣给苏格兰看。

银发上坠下的水珠沿着赤裸的上身往下爬,蜿蜒过不算过分鼓胀的胸肌,最终顺着腹肌沟壑没入腰侧的两道浅沟,最终消失在皮带下。

他皮肤上虽然有血污,但确实没有伤口——没有新的伤口,但是有不少陈年旧伤的痕迹。

诸伏景光知道这些旧伤,只是从不问知花裕树这些伤痕的来历。

假如对方已经忘记,实在没必要再将伤疤揭开。

诸伏景光的目光仔细地逡巡两遍,确认知花裕树确实没受伤后才忽然一顿,耳根后知后觉开始发麻发红。

看着心上人赤裸的身体应该没有人能无动于衷吧?

他怕太快移开目光会令对方觉出不对,只好强忍着将目光转去看他的眼睛。

“嗯,我知道你没有受伤了。”诸伏景光的嗓音愈发哑了,“你还是先去穿一身干净衣服,天气冷,小心感冒。”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知花裕树随意地扯下一条浴巾披在身上,在浴缸前盘腿坐下顺带擦头发,“我们还是先聊聊你的事吧。”

诸伏景光马上把不该有的思绪尽数抛在脑后,两人目光相对。

知花裕树:“你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吧?”

诸伏景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