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他的公开处刑了。

他揉了揉眉心:“我和赤井秀一做了交易,我告知他真名,他帮我完善计画。”

降谷零:但是计画卡住了,卡住的原因好像还有我自己的锅……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做出“请继续”的模样。

“我把u盘交付给了我的联系人。”

诸伏景光看看幼驯染:“我的联系人名字是岩下刚史。”

降谷零:“!”

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岂不是——

诸伏景光:“没错,正是今天刚刚发生车祸的那一个人。”

他的眉眼间全然都是忧虑,这件事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把u盘交托给了岩下刚史,恐怕岩下前辈也不一定会发生“意外”。

没有人会觉得那是意外。

毕竟组织的力量就像是一只乌鸦拥有着遮天的漆黑羽翼一样,它彷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也没有地方能够抵挡得住它的渗透。

降谷零回想了一下现场。

岩下刚史不是他负责拽出来的,而是由那位他想接触的植木晴太,还有另一位看上去就很精明,有自己小心思的内藤修司从驾驶室里搬出来的。

内藤修司一脸的肉,有些发福,对降谷零来说,他眼中的恶意,让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所以他一开始没有接触内藤修司,未免不是有这种厌恶的想法。

人不可貌相,但人总是把相貌当做第一印象,偏见就是如此,哪怕是降谷零也不可能完全避免。

毕竟,他就是相貌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