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组织成员集会,琴酒发布任务布置的时候。

公安部又不是筛子,怎么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真是杞人忧天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也不敢直接给幼驯染打电话询问,生怕有人监听到。

……至于昨天晚上的结城警视正的案子,他们暂时还一无所知。

直到他和幼驯染碰面了。

黑发蓝眼睛的青年坐在对面,神情忧郁,眼中带着担忧。

他轻声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安室透抓住了重点:“没想到?”

他立刻就意识到违和感在哪里了,他问:“你预想的是什么样?”

诸伏景光本来是想自己解决的。

只要他好好做了计画,这点事情很有可能在公安部内部解决,不会牵连到其他的人。

哪怕是岩下刚史也不是一无所知。

所以现在情况变成这样,他才会十分头疼。

——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料。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我和莱伊做了交易。”

降谷零险些立刻站起来:“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坑了你?”

但他一想,莱伊是个非常骄傲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又否定了自己,重新拿回自己的冷静:“不对,他是个很骄傲的人。”

说的好听点叫骄傲,不好听就是自负。

但他确实有骄傲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