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不停,冲进了医院。
一楼大厅没有人。
二楼也没有。
炸弹正是在四楼的口腔科角落的位置,而现在几乎所有队员全部都在走廊里面待命。
是不让靠近炸弹,也有监控器监听器什么的,说话声、有别人会被听见和看见,但是只要出了房间就不会被注意到。
他们说话都注意很小声,生怕被发现。
萩原研二冲上前,几乎扒到了大开的门边上,他冲着耳边的电话说:“我到了!我马上就到了!你撑住,我们可以慢慢拆!”
“我拆到最后了,炸弹的位置是……浅井?”矢吹翔琉愣了一下。
就算他入职晚,也明白这个地方对萩原研二的杀伤力。他咬咬牙,直接一剪刀“咔嚓”一下。
剪前,他低声地再度提起那个几乎不可能的事:“……队长,我说是好事,是因为只要我剪成功了,我就能担任主拆弹手了。”
萩原研二抿起嘴,眉头皱起来:“我说了不急于一时,既然知道地点了,打开信号屏蔽器!”
已经知道地点,就没有必要用队员的性命去换取信息了。
所以——
“打开信号屏蔽器,这是队长的命令!立刻,马上,快点!”
萩原研二语气急促,他的心跳如越来越快的擂鼓一样,他的不安溢于言表,脚步声因为短时间内体力的大量消耗而变得更加淩乱。
这一路跑来,他本就汗湿的后背更是直接湿透了,额角粘上了同样被打湿的头发,看上去狼狈不堪。
“萩原队长最在意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