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没有被抓到,他们甚至没有什么线索,时间太短了,他们只能努力从各个方面排查可能性。
然而,没有结果就是没有结果,犯人没有被抓到不说,炸弹犯的下一个目标不知道,矢吹翔琉那里的炸弹就不可能停下,更不可能用信号屏蔽器。
矢吹翔琉笑了一下,有点轻松,似乎还有一点如释重负的意思。
他说:“队长,一直以来多谢你的教导,我学到了很多……队长很适合当老师呢。”
“不要自责啊队长,不是你点了我当拆弹手的错。”矢吹翔琉叹了一声,“是我心急了,刚才怒火一上来,连两位前辈要替我的提议都拒绝了。”
萩原研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既然这样,你一定要下来吃我请你的荞麦面啊,你不是最喜欢吃荞麦面了吗?”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声音里的愤怒,可是他觉得怒气简直是从心底喷涌出来的,怎么都无法压下去。
那是他的亲自带出来的后辈啊!
这些炸弹犯就这样大喇喇地安装了炸弹,还在电子显示屏上指定一个警察拆弹,让他们不得不听从安排。
怎么?你是警察,我是警察?
萩原研二从不是一个泥菩萨一样的人,不接触到他的底线,他自然是无所谓,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一旦接触到底线,他甚至会追查到天涯海角。
因而,他对此是怒意高涨。
要是他自己看见这样的炸弹,肯定会自己上前去拆弹的,但是他有信心自己能够拆除。
可矢吹翔琉太年轻了,心浮气躁难以安定。
说句难听的,萩原研二对矢吹翔琉其实没有信心。
而且,凭什么还有下一个炸弹?电子显示屏上说有下一个炸弹就信吗?
不拆它要炸,人多它要炸,停下它要炸,不拆除成功它还要炸,就连下一个爆炸的地方也不知道,拆成功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