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牛角尖里的萩原研二被这么一说,心情好不少。
但他还是没有幼驯染那么潇洒,他总是更脚踏实地,担心这个那个:“但是……”
他也能想到小阵平说的这些,可是在火熄灭前,痛苦可全都是小八云来承担啊。
萩原研二总是想太多,所以其实活得很累,只是他自我调节能力很强,也有能一起插科打诨的人,从外界摄取到了很多能量。
他有些感性。
松田阵平:“也许是你想多了。”
他忍不住又摸起了那个金属外壳变得有些温热的打火机,不断地开盖关盖:“嗯……”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直接问八云。”
萩原研二:“qaq我这不是不敢问嘛,我觉得今天说成那样就已经足够多了……再多的话,我也会被厌烦的吧?”
他其实是很敏感的那种类型。
但是他相信小阵平,既然小阵平这么说了,他决定还是闭嘴好了。
“真是的……为什么你们能这么潇洒啊。”萩原研二闭了闭眼睛,就见自家幼驯染还在把玩那个金属外壳的打火机,他直接按下幼驯染的手腕,“别看它了!”
松田阵平挑挑眉,也不生气,从善如流地放下打火机,似乎也放下了涌上来的菸瘾,他拿出润喉糖盒子,吃了一颗:“总而言之,先冷静一下?”
萩原研二拿过一颗塞进嘴,他垂下眼睛:“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然后扬起一个笑来:“你说得对,现在就让我来相信小八云吧?他一定可以的!”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杞人忧天。”
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舆论吧?不知道他提前在这里想,是在担忧些什么啊。
萩原研二拖长声音:“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