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在那些身为柱的过去里。
“小阵平……”
萩原研二去拍开小阵平的门,然后轻声说着他的担忧,松田阵平倒是很茫然:“……就这?”
他的语气轻松加愉快,他们的对话就好像是“今天衣服打折。”“几折?”“九折。”一样,让萩原研二“诶”了一声。
松田阵平:“就这种事情,不用和我说。”
萩原研二梅开二度:“诶?”
他可是担心了好一会儿啊!
他大声地问:“为什么?”
卷发男人看他这副架势,让开了房间门,然后在走了几步六亲不认的步伐后,坐在了桌子面前,靠着椅背:“hagi你就是想太多了。”
有时候太多愁善感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八云来说,他更在意当下,更在意自己现在的感受,和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和做出的事情。”
松田阵平拨弄着打火机的外壳,看着它的盖子打开又关闭,反反覆覆,最后按下了开关。
明明灭灭的火焰在他面前跳跃,彷佛要舔/舐到他的脸上,但卷发男人仍旧面不改色,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个错觉罢了。
“你瞧。”
松田阵平把按着打火机的手举高,举到幼驯染能够看得更清楚的位置:“火在燃烧。”
然后他松开大拇指,开关被松开,火焰“唰”的一下就熄灭了。
“但是烧无可烧,它终归是会熄灭的。”
他把有着精致金属外壳的打火机随手放在桌子上,拄着脸随性地说:“舆论是这样,人心是这样,膨胀的欲/望也是这样。”
他洒脱道:“没有在意的必要,它影响不到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