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工藤新一那几个人都好奇地看过来,而且毛利小五郎还大大咧咧的说:“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可以说给我们听?”

萩原研二连忙双手合十对几个人挨个地道歉,他说:“没什么没什么,抱歉抱歉……”

在一叠声的道歉过后,这里终于恢复了平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坐回温泉里。

这突然的插曲一下就让他的心里再度想入非非,让他想到自己刚刚做过的事情。

他清清嗓子,力图让嗓子间的沙哑听不出来,低声问结城八云:“为什么?”

表情严肃下来,他心里有不好的想法,以至于他郑重问的时候让人有点害怕:“是不是有人教你什么东西了?”

结城八云:“……没有。”

他垂下眼,第一次在说话的时候无法直视萩原哥,无法直视紫罗兰颜色的眼睛,无法直视那双宝石般璀璨的双眼。

他的双手放在了水面上,摸着自己的膝盖,让冰凉变成了温热,让那份寒意被驱散,就好像他的心也因此被填满。

……他只是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这么多年,竟然是在渴求着与其他人接触的,也是渴求着被碰触的。

“我想你碰碰我。”他认真的说,“刚才是我第一次有那种感觉。”

他说出口只是一句话,却足以让渴求着、压抑自己的萩原研二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把手按在胸口,平复越发不像样的呼吸频率。

“什么感觉?”他小心翼翼的询问。

结城八云:“……”

他一时没有回答。

他有时候是感觉不到对方言外之意,可是有时候他的心思十分细腻,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一时过激的行为而感到尴尬,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