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可能有一点……

唔,感觉不太好。

萩原研二却从他沉默的态度里琢磨出一点不对,他小声的追问:“请告诉我,好吗?”

结城八云:“……”

不知道是温泉让他热血上涌,还是时刻运转的呼吸法终于舍得让脑子里充血,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红了。

说不定浑身上下都是红色的!

像是煮熟的虾,又像是蒸熟了的螃蟹。

他深吸一口气:“有颤栗的感觉。”

萩原研二“嘶”了一声。

结城八云还是那副模样,可粉红色的耳垂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秀色可餐。萩原研二的喉结再度不争气地上下滚了滚。

黑发青年还在斟酌自己的言语:“一开始是颤栗,在不习惯过去后……是……被掌控着的舒服感觉。”

他靠近萩原研二,几乎是气音一样的说:“感觉还想被触碰更多,想让身上一直这么热。”

这么热下去的话,一定会很舒服。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自己从没有过的感受呢?

人类本来就是群居动物,需要互相取暖。没有人能够完全替代另一个人,独一无二就是独一无二的。

在结城八云这里,他同样渴求别人的碰触,但如果是萩原研二以外的人……

他受不了。

如果有人特意这么做。

说不定他本来不会面对同伴的日轮刀,在有一天会面向同类。

那是无法用言语说得清楚的情绪,那种情感也无法被替代,更无法在其他人身上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