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纪问道:“前几天的见面发生了什么?”
弟弟能一下就想起来,恐怕是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他在我面前自杀了”,顿了一下,伏黑惠才接着说道;“大概是认出了我。”
津美纪听着这简短的话,歪着头笑道;“虽然不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惠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啊。”
“我们惠啊,是一个把别人的好坏记得很清楚的人,所以才对又有好又有坏的人感觉到为难吧。”
“不过……”,津美纪抬头想了想,“好像也没有能够祭奠他的地方。”
伏黑惠说道:“就这样吧。”
至少“父亲”这个词,在他心里的意义,不只是单纯的不靠谱了。
“母亲”这个词,在她心里,就代表着不靠谱。
钉崎野蔷薇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是因为外婆把她约了出来,出来却只顾着说些没用的话。
野蔷薇撑着下巴,无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你的说教轻到我很难想象我们生活在同一个重力之下。”
面前的女人浑不在意地搅着酒,“野蔷薇成为咒术师了呢。因为我没有天分嘛,你外婆就只顾着野蔷薇了呢。”
“别这么说话,你以为我们几岁了?”
野蔷薇有些无奈地撇嘴道:“你不是缺少咒术师的天分,而是缺少为人父母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