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疑惑看向五条悟,最近大事刚告一段落,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两人眼睛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抿了抿嘴。十年前,可以随意地说出来,现在却没那么自然了。有了更丰富的情感体验,自然也开始理解别人的感受。

五条悟轻轻呼了一口气,随后迅速扬起笑脸,“是关于你们父亲的——”

“他已经死了。准确地说,十年前我杀了,不过最近又死了一次。”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对于五条悟杀了禅院甚尔,还是一个人死两次,随后伏黑惠低头说道:“不重要。”

他甚至已经记不太清他父亲的样子了,那个父亲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哦”,五条悟抬头看向天花板,“你前几天还见过他来着……”

听见这话,伏黑惠和津美纪同时震惊地看向五条悟,津美纪反应过来后,看向伏黑惠,“惠,你……”

“我没——”

伏黑惠顿住了,不知为何,他想起那个在他面前用钢筋自杀的男人,沉默了一会,伏黑惠问道,“他嘴角有一道疤吗?”

“是”

五条悟见伏黑惠反应过来,笑着扬起手,“我要去找杰了,加纳~会伤心的话,勉强允许你打扰一下我和杰的二人时光。”

五条悟把空间留给姐弟俩,自己离开了。

伏黑惠面无表情,给津美纪削着苹果。津美纪看着这个从小到大都这个表情的弟弟,叹了口气,“不和我说一下吗?”

“他不曾生我,也不曾养我,更别说津美纪了”,伏黑惠低着头,没有看津美纪,“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