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只好下了车,拍了拍自己的爱车,惆怅地将目光投向远方。

他乖乖地遵循着劳动法!请某些义警们好好学学!

一旦面对连自己的车都要遵守八小时工作制的事实,希维尔就不明白为什么义警们会二十四小时持续上班。

在希维尔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爱车跳了两下后车灯,车也是会害羞的嘛。

毕竟哥谭的工业化水准很高,高到毒藤女对此很不满意,可怜的社恐车一路上不知道遇上了多少新车,而且仰慕已久的主管还拍了拍它的车门——相当于最崇拜的偶像握了好几次车门。

社恐车在此刻突然下定了决心,发动机的引擎声都深沉了几分,昭示如今的果决——

它确定了!它要五个协会日不洗车!灰尘又如何,那是为了主管工作的象征,是勇气和毅力的嘉奖与徽章!

希维尔收回惆怅的目光,他刚才趁着间隙还打量了一下他所处的位置到酒店之间的距离,他慢慢走回去,说不定还来得再去试试投喂鸽子的游戏。

此刻并不在出行高峰期,道路上的车辆不算多,落日的斜阳悬挂,猩红的光芒在大厦玻璃间反射。

希维尔戳了戳左手的手套,手套仿佛严丝合缝长在他手上一样,希维尔突然想到了在森森白骨上覆盖的血肉与皮肤,没戴手套的手指也依旧能够顺滑地与左手继续十指相扣,除了手感略微有些区别外,它们本就是一体的。

右手微凉些,他猜测或许是吹风散了热的缘故,有手套的那只暖和点——希维尔却不觉得这只手套有什么保暖功能,它毕竟只有薄薄的一层。

更可能是芯片在其中运作,cpu过载发烫什么的……

希维尔摸了半天的手套,确定他没办法把手套摘下去,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