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酒店到庄园的路程绝对不可能有八小时,哪怕加上在韦恩庄园做客的时间也没有。”

“哦,天哪,您记性真好!我真高兴!瞧瞧,您还记得关注时间啦!”

管家注视着年轻的主管,像一位老人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欣慰地笑了。

尽管落在希维尔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等等,管家他刚才是不是用了咏叹调?

管家叹息:“但车今天确实在外待了八小时呢。”

管家提醒希维尔:“您的车罹患社交恐惧症,让它出门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光是让车在外呼吸新鲜空气,让空气与汽油反应发热提供能量,已经是他工作的极限了!可怜的车。”

希维尔还是头一回听说他的车社恐。

“当然了,要是主管先生想让它加班,那它是非加不可的,它会为了您,克服自己的社交恐惧症,它太爱您了。”

希维尔:“……我真是太感动了。”

行吧,为了尊重劳动法,希维尔也不可能硬逼一辆车继续……上班,他的车是指望不上了。

希维尔撑着车窗沿,抵住脸颊无辜地看向管家:“那你不下车?”

“我得把它开回协会里下班,时间对所有人都平等的——这意味着我的工作时间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