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阳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依旧没有作声。
裘智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兄弟二人中,只有一人患有精神疾病。你俩感情深厚,不忍心把他囚禁在那座阴冷幽暗的小院之中,所以选择了把他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李尧彪突然察觉不对劲,庄阳目前看起来神志清醒,若说患病的是庄舟,为何庄阳院中有囚禁的痕迹,而庄舟的院子却一切正常?
裘智看庄阳脸上闪过一丝柔情,估计是想起了兄弟二人亲密无间的时光。
“小院中发现三具尸体,楚衍和另一具男尸的死因你说对了,唯独庄二夫人的死因说错了。那是因为二夫人不是你杀的,是你弟弟庄阳下的手。”裘智一字一句道:“我说得对吗,庄舟?”
堂内众人,除了田渔和庄舟,无不震惊,庄家二爷怎么突然变成了庄家大爷了?
庄舟脸色苍白,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裘智。
裘智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劝道:“事到如今,你何必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你瞒得再好,也会露出破绽被人察觉。他们到了皇城司,迟早会说出来。你何苦自欺欺人?”
裘智不相信庄舟可以伪装得天衣无缝,没准有些仆人早就察觉到了异常,只是碍于他的淫威,不敢和外人吐露罢了。
朱永贤结结巴巴问道:“他是是庄舟,那、那那庄阳呢?”
“被他杀了。”裘智轻轻叹息,“那具男性骸骨就是庄阳的。庄家如今全靠卖画维生,杀了庄阳等于杀了下蛋的母鸡。所以,他串通田夫人,一直假扮庄阳,欺骗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