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是什么意思?”李尧彪一头雾水,只得又出声询问。

裘智没想到这个词在古代并不常见,不由一怔。他沉思片刻,尽量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某些疾病会随着血脉传给后代。”

楚衍当初追杀自己的时候,表现出了行为极端、偏执狂妄,甚至还有妄想的症状。他当时不曾细想,如今看来,楚衍很可能遗传了庄家的精神疾病,当时正好发作了。

李尧彪闻言一震,再看庄阳时,眼神已然不同,此人看着温润如玉,没想到竟然有疯病。

他忙追问道:“那楚安公也?”

裘智摇摇头,推测道:“楚安公次子为何夫人所生,传了这么多代都很正常。长子生母是刘夫人,这个病应该是从母系继承的。”

朱永贤看着裘智神色自若、逻辑清晰,散发着专业人士的气场,不由得满心骄傲。

“那个废弃的院子,原本是关押那些发了疯的庄家子孙的吧?”裘智直视着庄阳问道。

庄阳呆呆地望着裘智,嘴唇微微翕动,最终如行尸走肉般,迟缓地点了点头。

裘智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废弃的?”

庄阳沉默不语,紧咬着牙关,似乎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裘智换了个问题:“你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