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让他滚,说自己再也不想看见萩原研二,却又在保镖们想要将萩原研二拖走时骂退了那群保镖。

他说自己是要萩原研二自己滚,没有让他们动手。所以萩原研二不动,保镖们也不敢动。

萩原研二当然没滚——他的身份没那麽高贵,要是真的被白兰地给丢出去了,他是会死的。

于是萩原研二就一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思忖着第二天到底应该怎样和松田阵平道歉。

好在那夜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飘起了雪,年幼的松田阵平也终究是心软了。

骤然的降温使得身着单薄的萩原研二打了个喷嚏,但他依旧没动。因为他看见白兰地房间的灯亮了来,满堂的灯火一路从二楼走廊燃至了门前的堂屋。

大门被打开了,松田阵平把自己身上披着的外套丢给了萩原研二。

而那名七岁的孩子高扬起头,对着萩原研二道:“进来吧。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想进门了。”

萩原研二抱着衣服站起来,跟着松田阵平往屋内走:“好的,白兰地大人。”

只是这句话又不知道触碰到了松田阵平的哪个逆鳞,他张牙舞爪地回过头:“你不准这样叫我!”

好吧,松田阵平似乎确实不喜欢萩原研二叫他白兰地大人,于是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换了另一个称呼:“好的,小阵平。”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这样又和好如初了。

后来加州威士忌才知道,当年他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了多久,白兰地就在窗户边上看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