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白兰地不过是一名七岁的孩童。

一个两个人或许还不会动手,但总有人会对白兰地动手。

见萩原研二不说话,白兰地更加不满地推了推他:“你也是这样来到我身边的,凭什麽你可以,他们不可以?”

那时候的萩原研二年纪尚且也不大,就算在训练营摸爬滚打了几个月,但他早早就被白兰地带走,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和完全不在乎级别秩序的白兰地待在一起。

或许是白兰地表现得实在是太不像一个上级,或许是早就习惯了和白兰地平等的交流,纵使他心里知道白兰地是他不能惹的代号成员,可他在那一刻、在听见白兰地说那句话的那一刻,一股委屈感蓦然涌上心头。

他头一次口无遮拦:

“可你也只是运气比我好,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小小的松田阵平怔住了,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眼神望着他:“好运吗?可如果这份好运给你,你会要吗?”

加州威士忌在很久以后才知道白兰地的眼神为什麽会那麽悲伤:

松田阵平的亲生父亲,曾经日本有名的拳击手,但后来却因为一起杀人案被误逮捕,冤死在狱中。

父亲死后,松田阵平成了孤儿,再然后,他被组织的首领收养了。

他所谓的好运,是因为父亲的死亡才得到的,所以白兰地并不喜欢这份好运。

白兰地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那一天,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关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