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因为活着所以活着。

若是非要给出一个答案的话,那就是成为沢田奈奈的儿子,成为沢田纲吉,然后遇见大家,保护大家,与大家一同成长至老去、死亡。

这就是他活着的价值。

但他的答案并不能套用在太宰治身上,他们的人生经历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经常有人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一样。

“太宰,你真的没事?”

见纲吉一直在发呆,国木田独步眉头微皱。

纲吉回了个苍白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国木田君。”

国木田独步略感不自在,“这个是怎么回事?”

国木田独步指着地上倚靠在一起的骸骨转移话题。

纲吉目光落在骸骨,将佑子与郁子的事情告诉了国木田独步。

知晓那就是卖花小女孩,国木田独步心情复杂。

两人静默良久后,一同凑钱给姐妹俩买了一个墓地,将她们葬在了一起。

夜晚,还是那个电影院。

“纲吉君,晚上好。”太宰治见到他,向他敷衍地招了下手,又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纲吉疑惑:“怎么了?”

“没事。”

太宰治摆了摆手,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纲吉见此也没有继续询问,在太宰治旁边的位置坐下。

感受到旁边来自太宰治的气息,纲吉又想到了下午进入黑色薄片坠楼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