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死,真得极具冲击性啊,物理上、心理上都是。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高空坠落过,但那是处于死气状态,或者是有死气之炎作铺垫,这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觉。

但黑色薄片中却并非如此,那体验真得太真实了,现在一想起,他都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

在他思考间,屏幕上已经在播放今天的内容了。

太宰治见纲吉竟然拒绝了森欧外跑到了武装侦探社,不禁感叹:“纲吉君,果然永远都能让人感到惊讶。”

“有吗?”纲吉好奇。

太宰治笑了笑,并未继续说下去。

不过当看到纲吉竟然那么友好的和中原中也一起后,满脸嫌弃。

“不要用我的身体靠近蛞蝓,身体都要变得粘乎乎了,咦惹,不行,会变得不幸。不,靠近蛞蝓的时候,就已经很不幸了。”

纲吉:“”

纲吉:“我觉得中也君挺好的啊。”

“你该洗洗眼睛了。”太宰治一脸认真。

纲吉:“”

随着视频的继续,太宰治时不时点评几句,但到了佑子说国木田君以超出正常花价的钱买走了她所有玫瑰花时,太宰治却突然沉默了。

纲吉看向太宰治,太宰治左手撑着脸颊望着屏幕,鸢色的眼瞳映着屏幕投射出来的光芒,显得有些朦胧而梦幻。

太宰治的沉默大概并非是因为国木田君,而是佑子口中的那个人吧。

那个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在郁子也还活着的时候、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以超出正常花价的钱买走她所有玫瑰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