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这样,爬进了咽喉黑洞残存的术式中。
家入硝子没有回头看。
心情反正已经糟糕透了,这时候就算是害怕也不丢人的。
她性格原本就挺无所谓,认识夏油和五条着两个极品后就更觉得人生也就那么回事吧,她全速在黑暗中奔跑,看不到终点在哪里,也不知道身后有多少距离,却莫名地有感觉到迎面的风。
风太干燥,把眼睛里的水逼出来了。
一定是这样。
跑着跑着,好累,于是变成走两步跑两步。
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在哪里?
硝子这才发现这极之番招式的不靠谱,或者是当时时间紧迫,没来得及说明——
但应该,不会给她弄到非洲之类的地方吧?
没毛病,非洲距离这么远是非常安全啊!
那还不如许愿一个欧洲游,硝子破罐子破摔想。
更糟糕的,她察觉到后方有个恶心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定是那个咒胎。
她该不会继夏油之后,变成第二个失踪人员吧?
农场。
夏季第十七天,讨人嫌的绿雨终于停了。
灵幻蜗居几天尽情展现咸鱼本色,夏油杰倒是和针线活杠上了,天微微放晴的时候,他正在使用传说中的无痕拉线法,然后——
线断了。
灵幻看夏油杰在沉默中崩溃的样子,将邀请同行的话吞回肚子里,自己一个人跑去法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