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说:“所以我从那天就立下一个束缚, 这个招式,只会用给值得的人。”

“现在看来,这个机会留给唯一的你也——算——是——”

随着尾音一步步拖长, 咒术师伸出沾满自己鲜血的双手。

右手反手在上, 左手在下,紧扣着牙齿和嘴唇,像裂口女那般,将自己的嘴巴撕裂了!

横向狰狞的裂口从两边嘴角蔓延到耳朵,但还没停下,直至露出咽喉。

在术式的作用下, 咽喉的深处漆黑一片,不知道在哪里的尽头。

一生只能用一次的极之番——

她将她的身体作为结界术与咒术的阵眼!在全部完成之前,不会受到外界的波及!

咒术师无力支撑,匍匐在地上。

她的咽喉正对着家入硝子,明明无法发出声音,但她莫名从中明白了一些……珍贵的遗言。

‘请……钻进这里,终点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谢谢你,家入小姐。你为我治疗的那三次,让我能活到现在,还攒够了医治家庭遗传基因病的钱……总之,非常感谢。’

【这个招式,只会用给值得的人,还有感激的人。】

“该死。”

家入硝子发泄般骂了一句,深吸一口气。

仿佛小人国的特效一样,钻进这个黑洞中。

她不知道的事,整个极之番在她完全进去后就视作完毕,结界术退散,咒术师的身体开始风化。

从脚部开始向上,咽喉作为术式中心是最后消失的地方,然而,这毕竟只是一个一级中下水平咒术师的力量,在特级咒胎面前仍然——

有机可乘!

凭借天生的感知,姗姗来迟的丑陋咒胎牙牙学语般重复着:

“不可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