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王盟打了个电话,对方像是刚睡醒,声音有点懵:“啊?没有呀,张老板不是好久没过来了吗?”

张起灵的手机跟摆设似的,总是隔了很久才回短信,关机也是常有的事,他在吴山居养伤那段时间,手机好像从没掏出来过,吴邪一直没当回事。

此刻,他的不安像是从脚底窜上来的冷气,冻得他握着手机,指尖都是僵的。

他机械思考:会不会临时有事出去了?或许是族里有事,需要带上小张一起呢?

族里的事可能性很大,吴邪没见过家族会议,但估摸着,应该和企业会议差不多:为安全起见,手机最好调成飞行模式,或干脆关机。

吴邪坐在书店窗台下的长椅上,不断劝说自己冷静。

他已经知道了,张起灵先前几次失约都是有原因的,更何况这次他们未曾提前约定,不能算他失约。

没关系,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他回来、或是联系到他为止。吴邪搓了搓脸,心想。

右眼皮一直跳,跳得他心焦。没办法,他去附近买了包烟,拆开,深吸了一口。

他大学时就学会了抽烟,没瘾,平时几乎不抽,前几年工作压力大,抽过一段时间,后来戒了。

烟被吸到肺里,再吐出去,他这才找回平静的状态。

没事的。他给自己打气:小哥会回来的。

像是佐证右眼跳灾这一封建迷信,等到晚上,张起灵也没有出现。吴邪无奈,只得回家,握着手机直到夜里,手机一震动赶紧抓过来,发现全特么是垃圾短信,气得他噼里啪啦删了一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