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张起灵:“小哥,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这实在是说来话长,好在张起灵足够言简意赅,只说了个地名,而后问道:“你呢?”

吴邪:“我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在我发小的公司,就是刚才和我一起来的人。”

难怪在杭州没遇到,谁曾想他竟然在北京。

吴邪晕乎乎的,脸上一直挂着笑:“说来也巧,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北京,没想到就遇见你了。”

“最后一天?”张起灵捕捉到关键词。

吴邪点头:“嗯,我已经辞职了,打算回杭州开店。”

张起灵望着吴邪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

一切像是命运制造的蹩脚玩笑,吴邪在北京的时候,张起灵在杭州,当张起灵刚在北京站稳脚跟后,吴邪又要返回杭州。

仿佛他们相遇一瞬的代价,就是如轮回般源源不断的错过,如同魔咒。

张起灵维持着冷静克制的表面功夫,心里深黑的海浪不断拍打暗礁,打得他心口生疼。在此之前,哪怕意识到自己或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吴邪,也没让他这般难受过。

失而复得的人,容忍不了再度失去。

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机械问句,问吴邪铺子开在哪里,准备得如何。吴邪没注意到他的异状,仍旧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一一作答。

服务员撤掉之前的饭菜,换上他们重新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