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正了正它的朝向。
北京不缺灯具城,床头灯这种基础的小玩意更是满大街都是。装行李时,父母对他执意带上这个娇贵的改装灯的行为十分不解,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理由。
彼时他正忙着装行李,粗略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把它归结为恋旧。
吴邪在小花的公司一做就是五年,那盏灯也在吴邪的出租屋里陪伴了整整五个年头。
到后来,小花已经不需要他了,反倒是他更需要小花这个慷慨的老板,来帮他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吴邪一直有回老家开店的打算,早就和小花提过,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到了他辞行的时候。
小花坐在办公室批他辞呈,吴邪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拧开可乐瓶,喝了一口。
小花正在逐条检查,闻言抬眸:“你注意点,别洒我桌上了,粘乎乎不好擦还招虫。”
吴邪无奈:“你洁癖也有个限度…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小花唰唰签完字,推到吴邪身前:“你是要走了,又不是要死了,我说好听的有什么用?”
吴邪被他噎了下,接过辞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小花打量着吴邪:“回去好好调整,别再把自己搞得这么紧绷了。”
吴邪诧异抬头:“我哪有?不对,你还好意思说我?”
小花:“我和你不一样,我紧绷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养活整个公司的人,你纯粹是瞎紧绷,自己给自己压力,操没用的心。”
吴邪不服气:“成年人有点压力正常,高中生一天到晚才没心没肺。”
“那是你,我高中可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