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的吩咐,单独关在一个营帐里。”
秦王点头,对尉迟敬德道:“敬德,你随我来。”随后当先走出行军帐,尉迟敬德跟在身后,两人在营中漫步,看伙房挑水准备造饭,有些士卒则席地而坐用棉帕擦拭长刀马槊。
秦王随意道:“刚刚一战惊险,将军没受惊吧?”
尉迟敬德坦然一笑,“殿下知我性格,怎会呢。”
“哈哈——”秦王朗声笑道:“敬德悍勇忠心,世民佩服。”一侧眉微挑,表情稍作揶揄,压低声音挨近尉迟敬德悄悄说:“不像他俩,脸都吓白了,回营时围着我,脸拉的老长,想说又不敢说,哈哈哈。”他就是个顽皮的孩子,借故在亲信的人面前毫无顾忌的炫耀夸赞自己,斜飞的眉宇,英气而飞扬。
尉迟敬德眼含笑意的偏过头注视秦王眨动的长睫,看他此刻的这份生动,这又是秦王新的一面。
笑够了,李世民吸了口气,转过脸认真端详尉迟敬德,若有所思点头。
“敬德,我要派给你个任务。”
尉迟敬德闻言叉手一礼躬身,一脸正色恭听。
“殿下请讲。”
“等玄龄把信写好了,你替我送送夏王使者,这封信,要使者大人亲自交给夏王。”清朗的嗓音幽幽的,有些意味深长。
尉迟敬德身材魁梧,天生肤黑如炭,面带凶相。秦王命他亲自去送夏王使者,不用细想,尉迟敬德已知秦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