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斩首三百多级,顺道俘虏了窦建德手下的殷秋和石瓒。
秦王狠狠阴了窦建德一把,大喜而归,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
他神采奕奕,眸光闪动更加亮得惊人。
“玄龄,你文采好,帮我给窦建德写封信去,就说我打王世充,关他屁事,叫他哪来回哪去,不然休怪本王不客气!”秦王挺翘的鼻尖高兴地几乎翘上天。本就相貌出众,耍起性子来非但不惹人厌恶,反让人觉得他十分可爱。
房玄龄嘴上应着,心里偷笑:这个殿下,说话虽然不客气,却着实生动。
信肯定不能照秦王原话这样写,得好好润色一番,不过听殿下说话,真是愉快。
秦王日常和他们打成一片,年龄比之他们都小很多。因为身为统帅,自要让自己表现得成熟稳重。可在场的臣子都喜欢看他偶尔掩藏不住的孩子气,朝气勃勃,骄阳一般耀眼。
“诶玄龄,你时常为我招揽人才,可知窦建德营中可有人能为我所用?”秦王的意思是到时候注意留那人一命。
房玄龄略略一忖,道:“启禀殿下,窦建德帐下有一个谋士名叫魏征,此人能言善辩,昔日是李密旧臣,后来随李密归唐,窦建德攻相州时他做了夏军俘虏,就投在窦建德帐下效命。”
“啊!这是几姓家奴了?”有人不满。
李世民道:“话岂可这样说,生逢乱世想投明主是好事。若是学王伯当愚忠,世人也多是可惜甚多,少有人夸他忠心不二。”
“听玄龄提起,我觉这个魏征的确有才。着人好好关注,两军交战,我军冲入窦建德营中,不能伤了他,这是军令。”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夏王的使者可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