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她吗?”
刚刚放出凶器的那只手,指尖挑起富江耳畔的发。那只手干净、漂亮,如精美的白玉,细看也没有薄茧,不像是沾染过血腥气。
可也是这样的手,丝毫不带犹豫的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又在他耳畔的发上转了几圈,玩弄般将发丝缠在指上。
“这会让你感到不适吗?”
伊尔迷耐心地询问,放下发丝的手摩挲上。他的脸。伊尔迷已经无声来到他身后。身体紧紧相贴,他强势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玻璃,仔细地看。
“我以为富江已经改变了很多。”
“说实话。这麽明显的改变虽然反常,但现在的富江确实让我感到满意。”
玻璃的倒影,伊尔迷弯下腰,两张脸一上一下交叠。
“不可以不变回去哦。”
“这样,你就会是我最可爱的新娘。”
冷如冰的手托起富江的下巴,交叠的两张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教室。
克苏鲁多张面孔一齐垂视眉心被穿透的女人。她还没死。圆头针涌动的紫火将女人流出的血液照成了诡异的黑色。
嘻嘻嘻……
哈哈哈……
呜——呜——
那些脸凑近了女人,冰蓝色的光晕逐渐映在女人眼底。
“……”
女人注视着克苏鲁,哀求与挣扎之色出现在她的脸上,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口中正断断续续、艰难的重复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