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脸孔此时又压低了一些,这样的动作就像妖魔进食的前奏,而地面则是献祭的女孩。

“救……救我……”

克苏鲁听到了她的话。

“我想……”活……

但许愿铃对同一人的第二个愿望,并给予不回应。

“求……求……你……”

更多的泪水涌出执事的眼眶。

执事的身体从来没有这麽痛过。

明明山上的每一次极限训练,都让执事感到痛不欲生,肌肉纤维被拉伤的痛,被同班人从背后从腹部袭击的痛,但执事依然觉得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痛过。

她的头就像被冰锥一次一次的凿开,尖锐的异物在里面搅动,疼痛传到四肢百骸,渐渐燃烧每一个细胞。执事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撕裂又重组的痛苦让她终于尖叫出声。

“好痛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一只冰冷带倒鈎的五指骤然抓上克苏鲁的水母般的外壳。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另一只带着倒鈎的五指骤然扎穿外壳,刺入脸孔的眼睛。

“——!!”

扭曲缝合的面孔发出痛苦的尖叫,他向后拉扯身体,可带着倒鈎的两只手已经撕扯开水母外壳,大量的蓝色液体倾倒而出,流了满地。面部已被鳄鱼皮覆盖的执事,张开双排牙齿的口腔,重重朝着缝合的面孔咬了上去。

怨恨的富江脸被扯下皮肉,哭泣的富江脸被掰下下颌,所有面孔被重新站起的3米怪物扯得四分五裂,渐渐地,咀嚼声盖过了神明的惨叫。

富江注视着玻璃内,自己那些被扯碎的脸:“你故意的?”

“是富江想看结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