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里了”幸村精市看着书店门口摆着的木牌子点点头。
走进书店后,他顺着书架一排排摸索着他今天过来要找的那本诗集。
——希望医院里那群小调皮鬼们不要将自己离开医院的事情告诉护士姐姐呢。
想到今天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暴风雨,幸村精市选择先撇开这件事情不去想。
“啊,就是这本!”幸村精市从书架中间抽出魏尔伦的一本短篇诗集。
幸村精市背靠在书架上,手心摩挲着封面,将书页翻到那首熟悉的《月光》。
“你的心灵是一副绝妙的风景画,
当欢舞者用“小调”的音符,
歌唱爱的凯旋和生的吉祥。”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魏尔伦写这首诗的时候充满了隐隐的忧伤,也许我和他这时候的感受是相同的吧。
不知道该不该接受的手术,一边是可能的死亡性,一边是永远无法拿起网球拍尽情打球的未来。
幸村的手慢慢捏紧了诗集的封面,
那个即将零落成泥的梦想他是否还有坚持的必要,
是不是坚持的意义就像即将落下的夕阳一般,再不舍也挽留不了
在将诗集的钱交给老板之后,幸村精市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在东京。
“什么啊,放手啦!”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