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一下子就溜到木下凌久的身边,“凌久,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经过昨天一整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比之前融洽了许多。
木下凌久横过切原赤也,冷淡地开口,“别高兴太早,今天晚上就开始补习,我看过你的平时成绩,这次期中考试对你来说很危险。”
“哎!不要啊”
夕阳渐落,光线慢慢变淡,在地平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暖色调,似乎还在依恋着这份土地。
幸村精市坐在床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床头柜上绿萝。
他虽然在神北彻几人过来的时候表现出一脸轻松的样子,但是面对这样子的疾病他终究做不到像神明一样无动于衷。
希望不是成也“神之子”,败也“神之子”就是了。
“我都看到了,快点进来吧。”幸村精市将绿萝放了回去,挂着浅浅的微笑向着房门口说道。
病房门悄悄打开——
“幸村哥哥,今天讲什么故事啊。”一个扎着两条短辫子的小姑娘,眨着大大的眼睛朝着幸村精市期盼地望去。
“幸村哥哥,可以来画画吗,上次画的那副画好漂亮!”另一个有着圆润猫眼的小男孩也趴在幸村精市的病床上,不甘示弱地抢着说道。
“你们都别急,让幸村哥哥自己决定!”另外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双手叉着腰,对着刚刚两个小孩子反驳道。
“就是啊,不要吵啦。”围在病床旁的另一群小孩子也应和道。
幸村精市眼眸微弯,蓝紫色的碎发随着风的飘动零星覆盖在脸颊上。
他伸出手抚摸着孩子们的脊背,“好啦,都不要着急,我们今天来讲故事,明天来画画怎么样。”
“好耶!”“好哦!”
在幸村精市又轻又缓的声线中,几个孩子们好像也沉浸到了故事的插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