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以果戈里的灵活程度,在不想战斗时有谁能阻拦。光是对方用这种跑图方式找他们就很有槽点。

花言言简意赅地提醒,“你有想过你挚友‘雾守’的头衔吗?”

即使费奥多尔在幻术这方面不如其他两名幻术师熟练,但好歹也是雾守,“虚幻的幻影”怎麽可能会如此轻易地被人找到。

果戈里愣住,“唉?”

花言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能纯粹是运气不好,毕竟我之前经常外出,甚至还被“瓦利亚”堵路口了。”

果戈里受到的打击更大了,“哇呜……怎麽这样,这岂不是显得我被孤立了吗——?!”

“往好处想想。”费奥多尔恰到好处地安慰,“您可是‘云守’,使命是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浮云,所以应该是您孤立我们所有人。”

果戈里完全没有被安慰到,费奥多尔落井下石一直有一手的,还没办法让人能够理直气壮地指责。

花言听见费奥多尔这句话,再配上现在这种情况,不知怎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为了以防果戈里孤立他们,所以他们要先孤立果戈里。

果戈里注意到花言微微弯起的唇角,宛如抓住了什麽证据,他怀疑地贴近了对方,“花言?你在偷偷笑吗——?”

花言及时收敛了笑意,若无其事地看向一边。

然而这根本不足以打消果戈里的注意,更别提他怀疑这两人很久了,花言跟他说——想要从费奥多尔身上得到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而费奥多尔一直一反常态地接近花言,也像是想要从后者身上得到什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