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近乎把除了费奥多尔和花言以外的其他人都遇到了个遍,他们这一边的其他人都说没看见过花言与费奥多尔,因此这两人这些天应该是在一起的。
果戈里不太相信在这些天里花言和费奥多尔之间什麽都没发生,但是这两人现在相处的反应也跟平时没什麽差别……
果戈里疑惑地来回观察着两人,没从脸上的神色中看出什麽不对劲,他视线逐渐往下,直到从黑色斗篷的间隙里窥见一抹熟悉的华丽色彩。
果戈里骤然陷入了沉思,他似确认般努力回忆了一下花言的瞳色,又回忆了一下刚刚花言伸手阻拦他时——中指指根处所佩戴的戒指,再考虑到在这根手指上佩戴对戒的特殊含义。
果戈里脸上用于伪装的笑容罕见地消失,缓缓变得凝重。
他忽然想到,在欧洲某些浪漫至死不渝的国家中,确实有一样东西比生命更为宝贵,而这种夸大了的浪漫表述放在费奥多尔身上也确实能够完美体现——得到对方的爱,要比杀了对方要更加困难。
费奥多尔理智到极致的作风近乎让所有人都认为对方这种人不可能存在真实感情,因此如果费奥多尔真的跟花言订婚了,他反倒觉得极有可能是费奥多尔察觉到了花言的意图,并利用这一点想要在花言身上得到什麽。
但是……如果仔细回忆他在接触花言时对方的反应——费奥多尔那种隐藏在正常反应之下的、细微的、像是占有欲一样的阻拦意味,又不像是对花言仅抱有利用的想法,更像是也付出了情感……
这种猜测有点太过离谱,离谱到哪怕是他也觉得荒诞。
荒诞之后,果戈里逐渐意识到了这种发展的有趣之处。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询问:“花言,你们是订婚了吗?”
花言:?
这语出惊人的一句话不仅硬控了花言,同样也硬控了在场看似毫不在意实则在暗中偷听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