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告诉了对方实情,“但我没想到您会刚好与学生的‘我’走在一起,我不是故意想偷听的。”
花言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承认,是因为已经确认了他们的感情,也知道他会从对方的性格联想到这方面,所以肆无忌惮地演都不演了吗?
他有些欲言又止,难得不知道该说什麽。
花言不知道说什麽,费奥多尔可不会,后者将话题拨回了正轨。
“花言,我已经向您说了实话,该您回答我了。”
“我会分清的。”
花言同样正面给予了对方答案,他放手一搏,准备开始赖皮,反手握住对方的手,“我会分清你们,也会分清你的幻术,比如说现在的你就是……”
花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冷冽气息,有一只手划过他的腰间停留在那里,连带着原本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也被人牵起,进而十指相扣。
“就是什麽?”
身后响起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笑的意味。
花言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费奥多尔,后者脸上也同样带着笑意,只不过此刻这份笑意比平时的要淡一些。
视野里的费奥多尔微微歪头,乌木般的漆黑碎发从耳后滑落到了脸侧,“您怎麽不说了?”
“我现在撤回那句让你试幻术的话,还来得及吗?”
花言一点点松开反握住身前费奥多尔的手,想要假装什麽都没发生,但可惜失败了,费奥多尔察觉到对方松开的指尖,及时重新握住,轻柔又不容置疑地扣在对方指间。
“您说您能分清的。”费奥多尔有些苦恼,像是拿对方没办法,“要不然,您试试从我这里重新夺回您的知觉?”
花言觉得对方顺序反了,他应该先要看破对方这次幻术,抓住间隙才能夺回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