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扁扁地接受了现实,“费佳,我分不出来。”
“这样就要放弃了吗?”
费奥多尔拉住准备坐回座位上吃蛋糕的白发青年,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眼睑下,将对方的注意力从蛋糕上拉回。
“花言,我记得您不是都能分清楚其他幻术师的幻术吗?”
“不太一样。”花言思索着该如何跟对方解释,“我了解他们的战斗方式,也了解他们的想法和意图。”
“您是说……”费奥多尔缓缓开口,“您了解他们胜过了解我?哪怕我们已经相处了这麽长的时间?”
花言:。
怪事,他怎麽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我没那个意思。”花言煞有介事地辩解,“只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用幻术,所以不太了解。”
“幻术的施展也是依照幻术师的想法来变换构建的,您理应分得出来才对。”
费奥多尔眉头微蹙,提及了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
“而且,我记得您曾对另一个世界的我说过——哪怕出现完全相同的‘我’,也不会把我们当作一个人,如果您现在连幻象都分辨不出来,那……到时候如果真的出现了完全一样的‘我’,你又真的能够分得清我们,不会把我们当作同一个人吗?”
花言瞳孔地震!
怎麽对方连这句话都知道?!
“你当时……真的是凑巧路过吗?”
花言发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对方这知道的未免有点太多了。
“其实当时我是来找您的,因为您一直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