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块奶油蛋糕,丝丝缕缕的清甜在两人触碰间不断蔓延。
费奥多尔没有简单地一触即分,无论对方是在单纯难为情也好,还是想要查验他的证明也好,既然对方想知道他的情感,那他当然不会让对方感到敷衍与失望。
花言感受到对方另一只手似乎抵住了他的后颈,像是贴心地为他省力,也像是想要阻隔他的退路,温柔的动作里透出些许似曾相识的强硬意味。
当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逐步蔓延深入,花言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为什麽要特意再确认一遍。
这有点超出花言预料了,失去了视觉,其他感知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每一次触碰,感知到对方身上冷冽的气息,与不断被他体温沾染抹消的凉意。
这是比语言更深的袒露,也是比观察更直观的感受。
对方的动作仍旧从容轻缓,一点点地在试探他能够接受的程度,观察他的反应,不遗余力地想要给予他难忘又深刻的体验。
哪怕花言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只记得要呼吸,其他一片空白,费奥多尔也会牵引着他告知该做什麽。
费奥多尔抵在花言颈后的手沿着对方的皮肤抚过锁骨逐渐上移,停留在对方因抬头而完全展露的脆弱脖颈处,指腹轻轻摁下那块软骨。
“唔嗯……”
花言撑在身体两侧的指尖微收,发出一声朦胧不清的单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又被对方及时更换位置的手压回,对方指尖还停留在他咽喉处,没有再用力,而是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地方,如同催促与提醒,直到他被迫反应过来尽数接纳。
时间的概念在这一刻被拉长,长时间的抬起头让花言有些呼吸不畅。
他思绪模糊一片,下意识抬手环住对方脖颈,又因无力而松开,转而仅搭在对方肩头。
费奥多尔有些意外于花言的主动,但捂住对方眼眸的手心感受到些许湿润又告诉他对方似乎并不是那个意思。
意识到花言已经抵达极限,他缓缓离开,在对方唇边落下一点轻吻,似无声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