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有些理解为什麽花言在擂钵街还会有个称呼是“茶泡饭幽灵”了,如果不是他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气息和所有习惯,单看这种情况确实挺像闹鬼了的。

费奥多尔坐在桌边,看着桌面上一点点缓慢减少的奶油蛋糕。

“花言……”他轻轻叹了口气,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您在生气吗?”

也再一次得到了同样的回答。

“没……”

花言没有生气,也不会因此生费奥多尔的气,他只是还是没有从自己在对方面前坦然承认了“vita

以至于他现在时常思考,这种情况和被系统公开浏览器历史记录比起来,哪个更社死一点。

费奥多尔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吗?”

费奥多尔起初认为花言是由于被压下的内敛一面在事后爆发,再加上情感上的青涩让对方有些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才会故意用这种方式躲着自己,他原本是想给对方一些独自缓解的空间,让对方能够更加自在地调和好那抹情绪。

但这麽多天下来,他又有些不确定花言实际状态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毕竟他看不见对方,无法具体了解对方的状况。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那这个时间未免有点太久了。

还是说,是自己当时可能逼迫的太过,才让对方这麽久都没缓过来?

又或者是,对方认为他们现在付出的有点不太平衡,所以在独自生闷气?毕竟对方已经向他剖析了全部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