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照中的人东西会比较多,不在合照中的人东西都比较少。也只有合照中的人笔记本中有提到“他”,而不在合照中的人则都是正常的日常记事。
从这些笔记中,费奥多尔明白了合照中会没出现其他人身影的缘由。
这个原因没有任何深层次的隐情,也没有任何粘稠的阴谋,其他人不在那张合照里,纯粹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学校,其他人是隔壁学校的。
同样的,在所有提到“他”的笔记本中,他们的结尾,不约而同地都是——
——“他来了。”
犹如数种不同的个体在此刻想法统一,统一到近乎诡异的地步。
费奥多尔注视着眼前开启的柜子,忽然意识到他只打开了十五个,在最里面还有一个柜子未曾打开,那是花言的柜子。
似揭开谜底般,费奥多尔渐渐走近。
手中电子手册刷开储物柜,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柜门应声而开。
在看清柜子里情形的那一刻,空气中有一道清冷的嗓音传递至耳畔,声音的主人身体似乎有些虚弱,以至于在这种寂静昏暗的环境中,带着某种怪异的空灵。
“你发现了什麽?”
费奥多尔紫罗兰色的瞳孔微缩,骤然转头,一道雪白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门边,冷色调的灯光自高处洒落,苍白的面容与一片纯白的穿着,配上门外破败犹如废墟的墙壁,显得有几分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