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费奥多尔微微张了张口,惊疑不定的情绪没外露出一秒便被收起,似无奈地叹息一声,“您离开的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快,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嗯……因为我一直以来运气都很好,所以为了测试这份运气究竟有多幸运,做过一段时间的试药员,身体有了耐药性?”花言微微歪头,轻易地回答了对方。
……意外正规的解释。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会儿,“那能够挣脱手铐这点,难道是您曾经当过警察,所以格外了解构造吗?”
花言还没厉害到能够端铁饭碗的地步。
于是费奥多尔只见对方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遗憾,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曾为了买药可以享员工折扣,当了段时间的中医助手,稍微学到了一点点东西。”
费奥多尔:……
这学的是正常东西吗?
花言站在门口没动,他目光扫过一排排被对方打开的柜子,好奇地问道:“我柜子里有什麽?”
“什麽都没有。”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对方脸上,后者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同样的,对方也挡住了唯一出口。
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