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宿舍的门密闭性并不算好,这点从对方能够在门缝处安装触发式微型炸弹就能看出来了,所以是头发刚好缠在了锁里吗?
这种有些离谱的巧合让他想到了自己踏入后厨滑倒的时候。当时也是,自己的手就这麽不偏不倚刚好擦在了锋利的瓷片上。
不知道为什麽,费奥多尔觉得自己昨晚的运气好像有点差。
花言忍痛摇头。
不,对方根本不知道。
他怀疑自己头发会被夹是由于他的“才能”。
众所周知,“幸运”是一个薛定谔的词汇,也许此刻所发生的事对此刻的他来说是不幸的,却对未来的他来说是幸运的。当然,也有可能会被门夹到头发纯属是他运气用完的反噬,毕竟运气就是这样一个不稳定的东西。
所以这跟对方没有多大关系,纯粹是他运气作祟。
费奥多尔不知道对方摇头背后的心路历程,只把这当作对方礼貌性的安慰,提起了另一件事。
“除了这件事,对于在您房间里安触发式炸弹的事情,我也十分抱歉。”他眉头微皱,似苦恼般,“我在失去了一段记忆的情况下,被它影响了判断。”
这个“它”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花言不太相信对方会被黑白熊影响判断,他更倾向于对方本身就想这麽做,于是顺势而为。毕竟果戈里都意识到了他身上的违和,没道理费奥多尔会察觉不到。
费奥多尔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时我与您分开后搜索寄宿区时,它忽然出现在我眼前,跟我进行了一笔交易,提前将光盘给了我,并对我说——我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特别是您。再加上我光盘中的内容是有关于您的,变相证实了这一点,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