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捂着脸不想面对现实,坐在对面的费奥多尔也没有立即开口。
他眼帘微垂,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额头,剧烈撞击后的痛楚似乎还在神经上残留,激起阵阵幻痛。
他们都像是在思考该怎麽跟对方解释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宿舍内气氛寂静无比。
直到花言做好了心理准备,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墨镜戴回眼前。
他抬眼看向费奥多尔,发现后者指尖抵在额前,像是被那一下撞得不轻。
花言深吸一口气。
“十分对不起。”
“非常抱歉。”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又同时顿住。
花言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明,“我不是故意拉你衣领的。”
“嗯,我知道。”
费奥多尔好脾气地笑了笑,“这点是我的问题,应该我向您道歉才对,是我合上房门时没注意夹到了您的头发。”
费奥多尔确实不是故意的,他没想到时机会那麽巧,也没想到对方的头发会刚好被门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