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碎掉的玻璃“这质量…可真不咋地,一敲就碎啊”

乔楚生“这年头那有好玻璃啊”

“这要是换成我那个年代的玻璃,别说砸了,子弹穿过去都不一定会碎”

路垚掰开另一半窗户,作势上了窗台

白幼宁“我扶你啊”

路垚“我这么大人了还要扶什么”

我看着路垚笑了笑道“慢点,别摔…了”

我话还没说完,人就掉下去了。我们仨对视一眼,紧接着都进去了,乔楚生把鞋套扔给路垚。

路垚看了眼地上的书,白幼宁“愣着干嘛,赶紧干活”

路垚“这屋够乱的啊”

白幼宁“报社给主编安排了新的办公室,本来还想今天搬家的,所以昨晚留下来打包,平时挺整洁的”

路垚看见门口的箱子“又是密室杀人啊”

乔楚生看了眼尸体“这凶手也是,要杀就杀呗,搞那么多形式主义干吗”

路垚看见地上的电话,发现电话线被剪断“那目击者电话怎么说的”

乔楚生“就说他回来了,快救他,其他就没了”

俩人低头看向桌上的报纸,乔楚生“这报上有字啊”

路垚“三千毛瑟枪…一个加强连啊”

路垚看向尸体脖颈处的笔道“这个厉害了”

乔楚生“怎么厉害了”

路垚“英国女王颁发的特别委任状帕克笔限量版”

白幼宁闻言又哭了,路垚听见声音看着她“你又怎么了”

白幼宁“这支笔是平时主编用来写稿的,特别宝贝,谁都不让碰”

乔楚生“幼宁,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会过去的”

白幼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