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起来,揉了揉脖子。这趴着睡太费脖子了,穿了件宽松点的衬衣出来去了客厅。看见白幼宁哭的眼睛红红的,我皱着眉“怎么了这是”

白幼宁看见我起身过来抱着我哭“梁辰…”

我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好了别哭了”

白幼宁“主编死了”

“你报社的主编?”

白幼宁“嗯”

我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路垚跟白幼宁道“好啦,乖,一会吃完饭咱们找楚生哥去啊”

白幼宁抱着我止不住的哭。

我站在那儿动也动不了,白幼宁哭了好久。好不容易止住不哭了,吃了口饭,我又换了身衣服一起出门。

乔楚生在楼下等了好久,看着人下来道“怎么这么慢啊”

我慢悠悠道“衣服上都是大鼻涕,换了身衣服”

乔楚生“又怎么了呀”

路垚指了指白幼宁“眼睛哭肿了”

乔楚生“不至于吧”几个人出门上车。

路垚“死的那个是她亲爹,精神上的”

闻言,乔楚生转头跟白幼宁道“这话让老爷子听见,你…”

白幼宁钻进车里没理他,路垚说完也上了车

我站在乔楚生旁边“得,都是祖宗,走吧”

乔楚生叹了口气开车去了报社

报社:白幼宁带着人从窗户外那条小路走到案发现场“快点,从这进”

路垚疑惑“为啥不走正门啊”

白幼宁“你进去就知道了”

路垚看了眼窗户“锁着的呀”

乔楚生上前“起开”

拿出枪用枪柄砸碎了最下面那块玻璃,开锁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