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探长,徐麟坐中午的火车回来,萨利姆已经把人接过来了”
乔楚生“让他进来吧”
阿斗“徐先生,里面请”
徐麟一脸悲痛“二位探长,我听说师兄”
乔楚生“节哀,徐先生。坐”
徐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回来的”
乔楚生“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徐麟“师出同门嘛,师兄又没成家,按理说他这些后事啊应该我替他料理”
乔楚生“我听说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一场座谈会”
徐麟“一个工笔与写意融会的探讨会而已,本来应该师兄去的,他忙嘛,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乔楚生“都谁去了呀”
徐麟“都是些刻瓷界的人士,像京兆的汪洋先生,南京的张乐平先生,扬州的苏培伦先生,还有就是在下了”
乔楚生听完看了阿斗一眼让他去核实名单
路垚“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徐麟“谢谢,谢谢。这个三等车厢人满为患,虽然没到这个最热的时候啊但是也让人汗流浃背的”
阿斗走到乔楚生身边小声说“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会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乔楚生点了点头说“徐先生也够辛苦的,这刚下车就赶过来了,没什么事的话”
路垚“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快送人家出去”
乔楚生疑惑的看着路垚,徐麟“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有事的话我一定配合”
路垚和乔楚生起身送徐麟出门“徐先生这个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吧”
徐麟“路先生好眼力啊”
路垚“我呢,是个皮鞋派,可是我们家老爷子酷爱鹤鸣的布鞋。说是这个鞋底啊厚实又合脚”
徐麟“没错,那没什么事,徐某就先告辞了,师兄的身后诸事烦劳诸位了”
乔楚生“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