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寒“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路垚“徐麟是谁”
李墨寒“他是陈广之的同门师弟,真要论起实力来,那不知道比陈广之强多少”
乔楚生“那他师父怎么不让他继承衣钵呢”
李墨寒“唉,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哪。刻东西这行当自先秦就有,一开始是用来做记号,后来渐渐有文人墨客发现将字画刻在瓷器上,比画在上头保留的时间更久才慢慢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光绪年间,陈广之的师父曾在顺天府开办的工艺学堂执教,亲手创建了工笔派。还学习了洋人的透视法,刻出来的画面立体感更强自成一派。但是他老人家也发现,纵使刻瓷技艺再深厚。比画,我们终究画不过画家。论字,终究也写不过书法家。就连木雕石雕的风头都比我们强啊,这碗饭呀,太难吃了。学刻瓷的人哪也越来越少了”
路垚“我明白了,他之前力捧陈广之应该是因为陈广之长得帅又会说话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刻瓷对人们的吸引力”
乔楚生“他确实也做到了,过去一年,不光报上登的。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两个他刻的大瓷瓶,不少豪门的富太太为了能接触上他不惜一掷千金,到后期竟然需要预订才可以有货”
李墨寒“我要是徐麟啊,本事比陈广之强那么多,就因为相貌平平而无人问津。我也把他当成眼中钉”
路垚看向乔楚生“这么可疑的人你都不抓,你想什么呢?”
乔楚生“我倒是想抓他,可他昨天根本就不在上海”
路垚“什么?”
第18章 刻瓷师之怒2
出了工作间,乔楚生“你们几个去查一下,陈广之那个叫徐麟的师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萨利姆“是,长官。走!”
乔楚生看了眼李墨寒“你没事吧”
李墨寒“啊,没事。一点小伤”
乔楚生“上医院看看”
李墨寒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我能脱身啊多亏您了”
路垚不满道“你能脱身是因为我好吧”